粘力极强的膏药,把松垮垮的皮肤拉紧些。但这样一来,眉毛就成了凌厉斜飞的怪样,赶紧剃掉,画出弯弯新月。最后,戴上华丽珠箍,遮住膏药,完美。
花妈妈自觉年轻二十岁,眼力见儿也回来,看到炉子上水滚了,连忙泡茶伺候。
苏敏官接过花妈妈递的茶杯,低头看到那握杯的手指,上头留着一寸长的指甲,皱了眉,茶杯推回去,叮的一声放回桌上。
花妈妈心里无端一颤。
“少爷小姐,会搓麻吗?要不再叫个人……”
暖阁隔音有限,相邻包厢里的种种声音——唱戏的、弹词的、甜言蜜语、觥筹交错——隐隐约约传进来,更显得此处氛围寒冷如冰。
夹杂着某个
姑娘的哭声:“别打我,别打我,我再不敢……”
不知又是触犯了什么规矩。
花妈妈暗自跌脚。就不能小点声哭吗!就冲这,就得再打!
苏敏官忽然撩眼皮,不动声色问:“你这里的姑娘,都是什么路子来的?”
花妈妈顿时神色一凛。
偷眼看看这小少爷,不像是微服私访的官差啊。
况且就算是官差,从大清立国只始,哪个管过这事?
“当然都是正规路子,少爷放心!”花妈妈打哈哈,“有的是家里养不起,有的是老公欠债,有些是贪着首饰华服,总只都是自愿!那些来抵债的,钱换完了,好聚好散,绝无强迫!少爷不信,我叫几个人来给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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