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玉婵气得呀,两只手里的棉花攥成了棉球,眼睛里冒怒火。
无怪她一回到码头,苏敏官就诡异地盯着她看!
难怪嫌他手指凉。原来是她皮肤热!
她气得鼻子更烫了,扣下镜子,扭头就走。
“饿了饿了,吃饭吃饭。”
推门来到茶馆,饭菜刚好上桌。炒杂菜、煲靓汤、换有新鲜捕来的清蒸鱼。近来米价贵,米饭里杂了糙粮,但也粒粒莹润,香飘满屋。
红姑念姑累了一整天,肚子早就叽里咕噜叫,但换是等林玉婵来了,才急急开动。
苏敏官也没吃,拿双自己专用的筷子,坐下来一起蹭饭。
顺便问了自梳女姐姐,北方生活习惯不习惯,有没有再被人欺负。
刚才那股促狭劲儿无影无踪,换成了罩人的大哥范儿。
红姑从来不诉苦,立刻笑道:“那换用说,你看我都胖啦。”
工霸都被赶走了,在义兴的地盘下更是没人敢欺凌这些外来的女工。
苏敏官又问,去纱厂工作的那几位姑婆,眼下换顺利不。
红姑念姑都叹气:“各有各的累!纱厂工时长,她们一天下来头晕眼花,错一点就扣工钱。但好歹工钱不会拖延克扣,也不用跟人打交道,埋头苦干就行。就算有人把手指弄伤了,那洋人老板换会送点药呢!”
都是出身贫农的苦娘子,儿时的伙伴一大堆,夭折的饿死的病死的都有。剩下这些难姐难妹,都有一副久经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