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你妈咪表达的,是其他的意思,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白小宸看着薄司擎,直勾勾地盯着这个人,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认我这个表叔了吗?你真的要这么不孝吗?”
薄先生:“!!!”
他现在真的很想对儿子说清楚,自己是他的父亲,让儿子明白一下,现在不孝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看着薄司擎黑着一张脸,不说话。
白小宸还接着问道:“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你要知道,一个人的品性,一旦堕落了,那很难再重新拯救回来,你看着自己的长辈,却不认,这是非常过分的行为,这会对你的为人处世,十分不利!”
白小宸一贯就很喜欢给大人们上课,以前就喜欢给白伊冉上课,现在又开始薄司擎上课。
然而白伊冉从前对着他的很多授课,还能够哭笑不得,大多数的时候,甚至是忍俊不禁的,但是薄先生却是完全笑不出来,并且隐约真的有些心酸,想要落泪!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薄司擎黑着一张脸道:“不用你为我的人品操心,我做事情有自己的章法。
倒是你,得记得一点,做人不要强人所难,如果别人不想当你的侄儿,你就不要一直强求。
我们z国一直有一句俗语,叫做强扭的瓜不甜,我希望你回去之后能查查,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