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排，因为喝了酒，轻轻靠在一起。
    “我？”宫叶城手臂搂着林简，只觉得怀里温暖一团，“你刚上大学时，我已经在考研了。后来就出国了，你大三的话，我差不多已经在准备入职高盛。”
    “除了……学业和工作呢？”林简有些好奇，自己的设定并没那么远，那么详细，那这个纸片人有过去吗？
    “除了这些，”恋爱里，总是有个很尴尬却又无法回避的问题，叫做前任。宫叶城鼻尖在林简额头碎发里蹭了蹭，希望能用她的味道压下心里的阴影，故作平静地说，“我大学时交了个女朋友，日裔英国人。生活的中心，还是工作。”
    “一个？几个？”林简大眼睛眨了眨，睫毛在宫叶城下巴刷过，心安理得地八卦，“你一共交了几个女朋友？”
    “……就这一个，”这件事，宫叶城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只是提起来心里还是有些沉。
    “才一个啊？”林简很意外，“就你这优良的长相和品质，可惜了。你……很爱她吧？后来呢？为什么分手？”
    “简，”宫叶城低头，目光在昏暗的车里，如同住着恶龙的深渊，“我跟她没分手，她……毕业旅行的时候，跟朋友去登山，出了事故，没了。”
    没了……不是去世，不是死亡，是简单的没了。
    可听进耳里，却透着茫然，就像你本来喜爱熟悉到融入血肉的东西，突然消失了。
    无措，不安，不可置信，却又疑惑。
    怎么会没呢？怎么可能会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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