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少头疼一点。”
白戚威知道,自己这次算是亏大了。
“对了,父亲你还是趁早去找医师,来看看你的手吧。万一来晚了,父亲这手废了可不好呢,承袭王朝的丞相,连笔都拿不了了可怎么好呢,你说是不是啊父亲?”
白戚威感觉到了手臂的疼痛,虽然不相信有白傲雪说的那么严重。
但以防万一,白戚威狠狠一甩衣袖,不管苏茜茜母女,带着一众侍从,大步走了出去。
“苏姨娘,下次,傲雪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白傲雪睥睨着苏茜茜母女淡淡道。
说完便带着木棉和香雪慢步离开了小院。
一旁的香雪看着白傲雪和木棉,不禁有些羡慕。
这世界上像白傲雪这样护短的主子,已经少之又少了,像木棉这样忠诚的仆从也是难得。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白傲雪看在了眼里。
回到小院的白傲雪,差遣香雪去拿消肿的膏药,为木棉的脸颊消肿,自己也好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
白傲雪知道,苏茜茜母女不会就此罢休。
看着晦暗的天色,白傲雪犹如自说自话般道:“或许,赌上一赌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边的苏茜茜母女被仆人搀扶进房之后,便开始拿仆人撒气。
“你们这些贱骨头!刚才看我的表演,很开心是不是?是不是?!”苏茜茜随手扯着一个侍女的头发,面目狰狞的大吼道。
“夫人饶命啊,奴婢没有啊,夫人受难奴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