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菲虽然哭声低了下去,看到孙良树埋头写休书,脸上的神色却悲痛欲绝。
微音对柳芳菲说:“大姐别伤心,他休了你是他的损失。你可是我柳家高贵的大小姐,犯不着受这小家小户的罪。”
她说到后面,故意将声音提高。
“你说谁是小家小户呢?”孙广不服气的叫道。
孙母显得有些伤心,拉着孙广道:“芳菲都要离开了,你就消停消停吧!”
孙广这才不说话,眼神却还是气势汹汹。
青年家仆也走了进来,手中拿了一捆绳索。
庄怀玉看到方才微音叫这位青年家仆出去,不知她要这捆绳索做什么,惊讶的问微音:“你为何要这些绳索。”
微音淡淡的笑道:“想帮大姐捆点东西。”
庄怀玉摇头轻叹:“菲儿能带的东西应该不多,不必使绳索。”
“有备无患!”微音笑了笑,静等孙良树写休书。
不久,孙良树抬起头来,将一张写着休书的纸,丢到获芳菲面前:“此后你不再是我孙家妇,你们柳家如何,与我孙家无关。”
休书从柳芳菲身上,轻飘飘的掉落在地上。
柳芳菲蓦地放声大哭特哭:“良树你真狠心啊!小德,我的小德。”
微音心中突然郁闷难当,这情形很像当初赵元笙将一纸休书丢到她的脸上。
当初的她,比柳芳菲更加悲惨,她被逼现形,被扭送衙门,那狠心的知府为了得到她的眼泪,将她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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