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诸位长辈面前,哭哭啼啼做什么?赶快给我将眼泪收了。”孙良树眉头轻皱,喝斥了这新纳的妾室。
林晚荷瘪了瘪嘴,站在一边抹着眼泪,悲凄的诉说:“今天我在长辈们面前失礼了,我只是委屈,少夫人撞翻了我炖的参汤不说,柳少夫人还打了我,我气不过,才让长辈们为我做主。”
孙良树凌厉的目光变转成为怜惜,轻轻的拍了拍林晚荷的肩膀,走到庄怀玉面前,弯身向她行了个礼:“小胥见过岳母。”
庄怀玉抱着默然不语、一脸悲戚的柳芳菲,对孙良树怒道:“良树,当初见你对我菲儿好,我们才将她嫁给你,可你竟然还纳了妾,你纳妾倒罢了,为何要虐待她?”
孙良树愣了愣,迟疑的说:“我们是责罚了芳菲,却绝无虐待之事,自我纳妾以来,芳菲做事越来越过份,我们不得已才责罚她,她要是谨守妇道,有容人之心,我们岂会罚她?”
竟然将打人说的这么堂而皇之,微音心中顿时大怒。
“罚她便是将她打的遍体鳞伤吗?她身上的那些伤痕,新伤旧伤都有,我看你们不止打了他们一两次,而是打过很多次吧?”微音压下涌上来的怒意,斥责孙良树。
孙良树沉下脸来,冷冷的看着微音。
“微音别说了,你们……你们回去吧?”柳芳菲看到孙良树这样的脸色,惊的在庄怀玉怀中震了震。
微音安抚的拍了拍柳芳菲的手,轻声安慰:“大姐别怕,你身后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