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柳玄修沉默了一会,缓缓的说:“他们家不像自己家,若遇到一些不顺之事,要忍耐一些。”
微音奇怪的问:“据我所知,孙姑爷家中父母健在,一位小妹已嫁为人妇,家庭很简单,有何需要忍耐之处?难不成他们家的父母令人难于忍受?”
柳玄修拉了微音的手说:“他们家虽然是小康之家,却也是世代读书人家,家族中出过几位举人,几位小官,良树也是中举之人,现在官府任职,所以他们说话行事有些骄傲自满。”
微音张大了眼睛,好笑的说:“那他们家与柳家,还是不可比拟的,孙良树高攀了大姐,在他们家族中,应该是非常了不得之人了吧?”
柳玄修淡淡的笑了笑:“他们以孙良树是柳家女婿自傲,孙良树却从不认为自己高攀了我家大姐,当年他娶我大姐之时,想的是我大姐与他相配,现在,想的是我大姐高攀了他。”
微音越听越惊讶,也越来越觉得好笑,被人家养着,还认为别人高攀了他一家人?
“孙姑爷为何会觉得大姐高攀了他?”微音对此非常好奇。
柳玄修目光闪动,脸色虽然还是温和的,但眼神中却带了一丝凌厉:“他现在与一群所谓高雅之士,整日混在一起,不思进取,整天高谈阔论,日子久了,他便以为自己是脱离一切铜臭的清高人士。据我所知,他经常说一些我大姐听不懂之话,以此来证明我大姐是愚昧妇人。”
微音哈哈大笑:“这愚昧之人应该他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