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修平常温润的眼眸没有半分温度,声音冷得像寒冬下的积雪:“杖打一百,罚月例一年,足不出门三月,每日打扫宗祠一遍。大伯爷,这个处罚不过份吧?”
柳府内设有柳家宗祠牌位,宁姨娘足不出门也能过去打扫。
大伯爷缓缓点头:“不过份,宁姨娘实在应该受此处罚,不过她一个妇道人家,若+受那一百杖打,怎还有命在?”
众人都知道,即使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壮汉,受一百杖打也以难活命,更别说一个妇道人家。
“不要打我,这一百杖下去,会要了我的命啊!”宁姨娘放声大哭,扑到柳士成身边,紧紧的拉住柳士成,“老爷,不能让玄修打我,我会被打死的呀!”
柳士成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柳玄修说:“修儿,我知你心中愤怒,责雪宁,也是应该的,可打她这么多仗,她必定活不了,这杖打就免得吧!”
贵族之家等级森严,宁雪兰这妾室虽然是柳玄修的长辈,但柳玄修身为谪子,在家族中的身份比宁雪兰高上许多。
而且宁雪兰确实做错了事,家族中的长辈们都在,柳士成也保不住宁雪兰,只有无奈的出口求儿子。
“不能免。”柳玄修还是很冷硬,“爹若怕她受不住一百杖,我可退一步,每隔十天打二十大板,直至将一百大板打完。”
柳士成怔了怔,柳玄修这话令他反驳不了。
打二十大板虽然疼,但至少不会死。
微音暗暗好笑,这么一来,宁姨娘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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