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话点头称是,都狐疑的看着宁雪兰。
宁雪兰怔了怔,跳了起来:“玄修你胡说什么,说我做了什么下作之事?你有证据吗?”
“那你可有证据证明微音与此人玩这种游戏?木盛不是被你收买陷害微音?”柳玄修唇边露出一丝戏谑,“从你刚看到木盛的神色看来,你应当是设计了躺在这床上的人是微音与木盛,所以你才说我戴了绿帽。”
“这……我是从马嬷嬷的话得知这屋里之事,才没有看被子里的人是谁。”
“即便你早知这屋里发生了何事,这屋中之事就是木盛被捆绑起来玩游戏,你掀开被时,本想微音在被子里,不料里面却只有一个木盛。”
“我……我猜的。”
“你猜的也说得这么笃定,雪姨娘,我真佩服你。”柳玄修眼神更冷了几分。
“雪兰,你是否陷害微音?”柳士成也对宁雪兰怀疑了。
“没有,我真的没有陷害微音,我只是替这个家着想,才带你们过来。”宁雪兰哀声道.
“你若当真替这个家着想,就要先将此事告诉我。”柳士成气道。
不说别的,就眼前这种丢人现眼之事,本就应该告诉他,让他来处理,宁雪兰很明显的怂恿他,带着一批德高望重、身份尊贵之人过来,此等心机,当真深沉。柳士成一下子心中满是悲怆,好像不认识这枕边人宁雪兰。
宁雪兰见柳士成不相信她,连声说:“我真的没陷害微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