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之怔住:“你既策划了这一次拜堂离家,为何不带些钱财?”
柳玄修晒然一笑:“实施计策实为无奈之举,趁此机会与微音一起,挣脱家族的束缚,亦为一大快事。钱财身外物,不要也罢。”
微音想,原来柳玄修对自己那么显赫的身份,是厌倦的。
众人一边说一边走出了柳府大门。
大门外,停着一辆大马车,吕蒙为他们准备的那一辆则停在角落边上。
微音往吕蒙准备的马车走。
柳玄修却将她拉到当对大门的大马车前。
微音说:“那才是我们的马车。”
柳玄修看了看那辆马车,对周牧之道:“我坐微音的马车离开。牧之兄保重!”
周牧之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唉!我这次帮了你,回家定要挨父亲的板子了。”
微音知道这一次他动用了家中的军队,被责罚定免不了,诚恳的向他道谢:“今天多谢你帮了我们。”
周牧之爽快的笑了笑:“我这人常闯祸,挨板子是常事,嫂子你不必为我担心。只是嫂子不要跟我说那个谢字,我得玄修兄帮助不少,也没说那谢字。我们兄弟俩,对方有难必定倾力相助,不用说那种客气话。”
柳玄修也说:“牧之兄说的对,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堪比亲兄弟。”
微音见状,知道他们俩人感情深厚,笑道:“那就各自珍重了。”
周牧之突然满脸认真的说:“你们此去一切保重,找到地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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