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伸长脖子,踮着脚尖,远远的看着柳玄修在众人雷鸣似的掌声中,缓步上台。
他白衣胜雪,目似星辰,对台下淡然而笑,犹如俯瞰众笙的谪仙。
台中摆着一个架子,上面挂着一幅白色的宣纸,宣纸侧边的案几上摆了纸笔黑,一个小厮在案几上磨墨。
柳玄修走到案几前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会小厮磨墨,突然端起磨好的一碟水墨,使劲泼到那张悬挂的宣纸上,洁白的宣纸顿时染上了一大滩墨迹。
台下兴奋之声嘎然而止,人们惊讶的看着他们崇拜的玄修公子,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发脾气了,竟将一碟墨泼到宣纸上。
知府想上台问个明白,却被与柳玄修同来的青衣公子按住,朝他摇了摇头。
司仪战战兢兢的走出来,想说几句缓和气氛的话。
刚走两步,突然看到柳玄修缓缓的拿起案几上的笔,就着宣纸上的那滩墨迹,疾笔挥毫。
司仪猛的醒悟过来,满脸笑意的转身回后台。
台下的人皆是能诗会画之人,此时也醒悟过来,却还是鸦雀无声的看着柳玄修在宣纸上挥毫,神色紧张又期待。
微音虽坐的远,却也知道了,柳玄修正在就着那滩泼到宣纸上的墨画画。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柳玄修收笔,转身,不紧不慢的的走到案几前将手中笔放在案几上。
随着他的离开,宣纸上一幅水墨梅花图,跃然纸上。
梅花朵朵,傲骨凌霜,人们仿佛看到一阵暗香疏影,扑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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