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告辞。”知府对赵元笙抱了抱拳。
“恭送大人。”赵元笙笑吟吟地送别知府,看也没看微音一眼。
“走。”知府一声令下,衙役们推着微音往门外走。
“一群混蛋!终有一日,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微音咬牙切齿的扫了一眼在场之人,仰着头倔强的跨出了赵家的门槛。
自始至终,她没掉一滴眼泪。
鲛人的眼泪是极品珍珠,她只流血,不流泪。
三天后,在知府私设的地牢中,凌厉的长鞭夹着无情的呼啸,重重地落在被高高吊起的微音身上。
疼痛好像魔鬼一样撕咬着微音的每一根神经。
就连每一个呼吸,都痛入骨髓。
她全身伤痕累累,浑身似被鲜血浸透,衣裳在鞭刑之下早已破破烂烂,鱼尾因离水太久变回了双腿。
本藏在衣领下的小黑石吊坠也晃了出来。
挥鞭的壮汉打累了,重重的对微音“呸!”了一声,将皮鞭丢在旁边的铁架上。
壮汉身边的胖子上前将微音的黑石吊坠扯了下来,看了看,嫌弃的将它丢到角落里,气呼呼的说:“亏她嫁的还是天安城内最会嫌钱的新贵,身上却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微音心中一阵钝痛,这颗黑石吊坠是她去世的鲛人娘亲给她的。在旁人眼中是垃圾,在她眼中却是最珍贵的宝贝。
地牢大门自外打开,知府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对壮汉与胖子道:“她肯掉眼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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