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皇甫韶心里越来越不舒服,有时候他甚至会怀疑,他的母亲不让自己对皇甫恒动手,是不是因为母亲实际上是希望由皇甫恒来成为第一继承人的,自己只不过是皇甫恒的试炼工具罢了。
否则为什么面对一次比一次凶险的刺杀,他的母亲都能够这么平静,仿佛皇甫恒要刺杀的不是她的儿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满意?”皇甫韶紧紧握着双拳,“面对一次又一次的刺杀,你觉得我该满意么?而且这刺杀不是来自别人,是来自与他身体里留着相同血液的哥哥。
“身为第一继承人,这是你应该承受的。”
皇甫韶知道继续争论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从他有记忆开始,他的母亲玛丽皇后就是这么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儿。
无论你多么愤怒,多么委屈,甚至是痛苦的呼喊,她的表情永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面无表情。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他的母亲就是一具没有感情的木偶,因为除了木偶,他实在无法想象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在长达几十年的时间里,都能够做到面无表情。
“是,这是我该承受的,但是……”皇甫韶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已经受够了,他再也无法忍受永无休止来自手足的刺杀,也再也无法忍受母亲这种永远面无表情的冷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会把他杀掉。”
在皇甫韶转身离开的一刹那,他没有看到玛丽皇后眼中涌动出的痛楚,但表情却依旧冷漠得不似活人。
佐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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