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爵危险地眯了眯眼眸,语气有些淡漠:“继续前进。”
周平强忍着疼痛,重新穿好军靴,然后又把裤脚扎紧就跟着一起上路了,只是每走一步那感觉都像是脚底板被人用刀子狠狠割了一刀。
虽然不至于疼到需要大喊大叫,但那滋味却绝对不好受。
走了约莫五六分钟,周平终于忍不住了:“老大,稍微等一下。”
凌少爵停下脚步,其他人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只见周平用受伤的那只脚对着身边的一颗大树狠狠地踹了一脚。
紧接着是第二脚,第三脚……
看着拼命用脚踹树的周平,裴小七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种力道,别说脚受伤了,就算是没受伤这么重的力道,十来下之后脚恐怕就彻底失去知觉了,而且会比原先肿的更加厉害。
不过裴小七却不知道,周平要的就是自己的脚彻底失去知觉。
连续踹了二十来下,就连树干都隐隐晃动起来,周平重新把右脚放在地面上,突然咧嘴笑了起来:“这下好了,痛的没知觉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以毒攻毒的效果,与其走一步疼一步,倒不如索性一下子痛到极点,痛到彻底没有知觉。
当然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晚上的时候必须要好好对脚步进行按摩以及敷药,否则脚部则会有坏死的可能性。
裴小七眨了眨眼睛,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以毒攻毒的方法:“周平,你……你的脚不会坏死么?”
周平无奈地笑了笑:“要是真的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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