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凌芸施暴,按照规定是可以减刑的。”
顾楠点点头,垂着眸子好一会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她脸上露出一个苍白到让人不忍的笑容,“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坏?身为警察,却包庇杀人犯。”
心底莫名窜起一股凉意,裴小七几乎不敢去看顾楠的脸。
如果因为母亲是杀人犯就不忍揭发算坏的话,那么自己这种只要接到命令,不管对方是否无辜善良,都会毫不手软下手杀掉的特工又算什么呢?
许是因为裴小七避开了她的视线,顾楠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再次落了下来:“小七,我知道自己很坏,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看我妈进监狱……”
听到顾楠哽咽的声音,裴小七立刻抬起头,慌忙安慰道:“楠子你不坏,真的,你一点都不坏。如果我站在你的立场,也会那么做的。”
如果自己是顾楠,说不定会带着母亲直接逃到国外去。想到这里,裴小七又想起了自己那个只存在于遥远童年记忆中,模糊的几乎没有影像的母亲。
就在此时,一旁的警员突然走了过来,提醒两人时间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