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选择逃避。我不过一介懦夫,尚不如楚幽这样一介弱冠少年有勇气。”
南宫琉璃淡淡一笑道:“他那是年少不知轻重,徒逞匹夫之勇而已。”
吴幼良诚心道:“楚幽年纪方小,行事却是过人的冷静。稍经年月,必可成器。只是这一次我走后,也就不能再帮你们什么了,你们自己万事小心。”
“幼良,非常感谢你,真的。”南宫琉璃此时方明白,楚幽曾经对她说的诸多“谢谢”,并非全是疏离和客套。原来,感激到了最深处,亦是无语。
“我父亲对我说过,他好像要调离上海,你要趁早做打算。”吴幼良的眸光在锦色的光影里,温润如玉,“此次回国认识了你,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你放心,临走之前,我会给父亲留下一封信,说明我们之间的事情,问题不在你,而是我已心有所属。”
“你哪天走?”南宫琉璃心下恻然,“我去送你。”
“我最不喜欢送别的场面,长亭短亭,徒增伤感无限。所以每回,我总喜欢不告而别,独自悄然离去。”吴幼良举起了手中的茶盏,“让我们以茶为酒,就此别过。”
吴幼良的背影,在午后流金般的光影里,消失在了长街的尽头。
南宫琉璃心中,一时间,竟觉无限惆怅。
在略微有些温热有些刺眼的温暖阳光里,一张清澈如水的脸孔,映入她微微有些怔忡、冰雪般的瞳眸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幽有些明白过来:“吴幼良给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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