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一日。”柳如眉的眸光中充满了坚信,她伸出了手,吴幼良轻轻握住,“幼良,没有想到会是我先走一步,我就不能去送你了。”
他们互道一声:“珍重。”
离别,终是不可避免。
离别,像是个最顽皮的孩子,总是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刻,骤然而降。
雨幕中,柳如眉伫立在船头,渐行渐远。
吴幼良彻夜立在江边,他们之间,仅仅只隔一江春水,却恍若相隔了生生世世的时光。
想她,是不经意的一瞬间,让淡淡忧伤跨过矜持惆怅的边缘,透过每个罅隙的空间,在心头暗暗滋长蔓延,最后成为心头不曾放下的惦念,成为时光里的永远。
人生就像一场雪,匆匆来,喧嚣闹市中握着苍凉,云中烛火处袅袅炊烟,静守蓝天,雪落倾城。
翌日,到了竹风轩应该正常开门营业的时候,竹风轩依旧门扉紧闭。有学生过来,轻轻叩门,却是无人应答。以往类似的情形出现,柳如眉总是会应声而开。黑衣男子觉得不对,翻窗进入了竹风轩查探,此时方发现,竹风轩内,早已经是人去楼空。
凌晨时分,夜色将隐未隐,晨光将现未现。肆虐了一晚的风雨,业已停了大半。空中,偶尔划过几缕雨丝,凉过南宫琰醉意微醺的脸颊。
他的车子,碾过路上的积水,刚在公寓的门前停下,四周蓦然多出了数名黑衣人,将南宫琰的车子,团团围住。
南宫琰的酒意,在数管枪口瞄准他的瞬间,清醒过来。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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