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但我知道你不是一个会说废话的人。没有如果,说吧,如眉出了什么事?”
南宫琉璃以指尖为笔,在桌面上写下了五个字:军统特务科。
吴幼良眼神转沉,沉吟片刻,问道:“消息来源可靠吗?”
“消息来自你父亲。”南宫琉璃反问,“你说可靠吗?”
而此时,在楚幽的校门口,楚幽甫一打开车门,一管枪口抵在了他的胸口。车后座上,凭空多出个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沉声简单命令道:“别喊,上车。”
楚幽漫眼扫过,校园四处出没着巡捕房的警察和日本兵。他心下已明了了几分,吩咐冷非道:“上车。”
冷非上车后,又瞧了黑衣男子一眼,便转过头去,再无异议。
楚幽心下清朗,知道这个黑衣男子在上海滩,并非默默无名之辈,冷非是认识他的。
车子驶离后,黑衣男子方移开了枪,手掌紧紧地按在了左臂上,鲜红的血色,自他的指缝间溢出。
楚幽看在眼内,默不作声地脱下外套,扯下了衬衣上的两只袖子,移开黑衣男子握枪的手,为他包扎伤口。
黑衣男子沉默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复又穿好了外套以后,不解地问道:“我以枪相协,你为何还会帮我?”
楚幽的回答言简意赅:“因为我们都是中国人。”
黑衣男子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晶莹的笑意:“你不怕我连累了你?”
楚幽只淡淡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国之不存,家之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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