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说一则小刀可以贴身保护他,也可以安心画画,二则画室足够大,足够两人使用,无需再多备一间。
冷非明白,楚幽此举,有可能改变小刀的一生。
小刀画得专心入神,他来到小刀的身后,小刀都未曾察觉。小刀真的改变了很多,以前,他从不会允许别人靠近他如此之近,而一无所觉。
此时,小刀握惯了长刀短刀、各式枪械的灵活手指,正握着画笔,在画纸上生涩地描绘着,童年时他的记忆中,家乡的一山一水。
冷非失笑,真的是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吗?小刀似乎与楚幽一样,偏爱山水画。
他的笑声,惊动了小刀。小刀回首,欢喜地唤了一声:“哥。”
不知多少年,冷非不曾见过小刀这般单纯喜悦的笑容,他心疼地叮嘱:“别太累了,早点睡吧。”
“我不累。”小刀的眼中,丝毫疲倦也无。
“凡事慢慢来,明日还要上课。”冷非又叮嘱一句,便离开了画室,不再打扰他。
望着画室里自门缝中溢出的灯光,冷非的心,如许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