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翌日,离去之际,张世贤说:“八小姐,日后若有什么事,您电话里吩咐一声就行,不必舟车劳顿这一趟。”
南宫琉璃一笑不语,只是望着楚幽。
楚幽心中知道,她是为了他跑了这一趟。
车子渐行渐远,楚幽习惯性的单手支颐,呆呆地望着车窗外。在他不经意之间,沿途的景色愈来愈熟悉。他微微怔忡,身子不觉僵硬。
他的每一个细小的变化,似乎都逃脱不过南宫琉璃的眼睛。她的声音适时响起:“我知道今日是你母亲的忌日,所以才这样赶时间回来。我想你一定想去你母亲的墓上看看吧?祭拜的果子酒水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久久的沉默之后,楚幽轻声说一句:“谢谢。”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车子直接开到了楚幽母亲的墓地,一直到了山脚下,才停了下来。
阳光微醺,暖暖地照着,照得人也慵懒起来。沿途而来,山径两旁的墨绿的相思树,浅绿的荷叶桐,翠绿的竹子,黄绿的小草。还有那些苍绿的老树,以及嫩绿的藤萝,熙熙攘攘地挤满了一山。
母亲的墓前,只是数月不来,已是长满了青草。
楚幽走过去,去年他栽下的一株栀子花,树依旧很矮,花却开得极璀璨,白莹莹的一片,连树叶都几乎被遮光了。像一列可以采摘的六角形星子,闪烁着清浅的眼波。
母亲最爱栀子花,她生前,家里小小的庭院里,总是溢满了栀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