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大理石圆桌,红木的藤边点缀刻画着栩栩如生的空漏繁花。他自书房取了纸与笔过来,方才发现陈奎超的脸色极为难看,豆大的汗珠,遍布额际。
楚幽来至他身边,关心询问:“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楚幽的轻轻一个触碰,陈奎超蓦然发出一声低低的低叹。他凝神看过去,方才察觉他的右手始终紧紧地按着腹部,而腹部周围的黑色制服上,晕染了一层不同与黑色的印迹,指缝间,有淡淡的血丝溢出。
“你受伤了?”楚幽低呼,“我送你去医院。”
陈奎超伸手扯住了他:“万万不可,而且,不能让人知道我来过这里。”
楚幽回首道:“冷非,帮我把他扶到床上。”
一路强忍着极度晕眩的痛楚,此时见到了楚幽,陈奎超仿似安下心来,陷入了半昏半迷之中。
冷非简单地为他止血和处理了伤口,说道:“楚少,他受的是枪伤,必须把子弹取出来,不能再拖延。这件事,恐怕要让八小姐知道。是否要告知八小姐,楚少您决定。”
事关重大,楚幽倒也知道轻重缓急,不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他知道南宫琉璃还未曾睡下,她书房的灯光,每夜都亮至很晚。
他轻轻敲了敲她书房的房门,门内,传来南宫琉璃不染丝毫倦意的声音:“进来。”
看见是楚幽,她微显怔忡。若非她找他,他从不会主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若非她与他说话,他从不会主动开口与她说一个字。他是她心底最深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