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幽静静地倚窗而坐,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屠杀,静静地注视着南宫琉璃手中的寒刃。她的身形看去纤细而修长,比普通女子显得高些,仍不失娇美。只是,每当她手中的寒刃寒光闪过,就会有一个头颅滚落船板或是江中。刀无虚发,寒光划过,必取一命。仿若在她面前一个个倒下的,不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杀人,若劈柴。
楚幽没有像他的父亲楚正一样,身子趴在长椅下脸孔埋在地上,浑身瑟缩发抖。他也不若旁的船客般,全身瘫软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却也止不住全身发抖。他只是静静地坐着,静静地凝视着南宫琉璃的眼瞳。
南宫琉璃手起刀落,取人性命,冰雪般的瞳孔深处不见一丝波澜起伏。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下着漫天大雪的冬季。大雪弥漫,淹没了世间万物,只剩下了一尘不变的白色与寒冷。而她,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杀戮已经停止,船头只剩下了南宫琉璃、凌风和冷非三人。凌风和冷非一脚一个,将船上的残肢碎片踢入了江中,湍急的江水,立时将尸体卷走,翻翻滚滚,不知卷向何处了。
南宫琉璃伫立在船头,浑身浴血,神情淡漠,如来自地狱的修罗。她眸光一转,锁定了楚幽。
血肉横飞的血腥厮杀已经过去,可是如今静止的场面,却更令楚幽喘不过气来。在他如水般清澈的瞳孔深处,一抹冷彻全身的寒意,直抵心底最深处。他全身如被钉住般,一动不能动,即使发抖,也动弹不了。就在楚幽觉得自己快要被她眼中的冰雪淹没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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