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从他的怀中起身。
一旁候着的奴才们余光也瞥见了这边的事情,心下也为这桑美人烧了柱香,今日怕是躲过了刚刚一劫,却又要大难临头了。
只是桑榆起了数次根本撼不动那跨在自己腹部的手,她心底是万念俱灰,难道真的要等死了不成。
“别动,安分点。”就在这百感交集的时候突然听到顶头之上的人传来一句话。
桑榆听到这话,便制止了自己的行动,如同牵线木偶一般,顺着他的力度重新当回了原位,木讷地看着这头顶之人。
看来自己是无力回天了,没想到躲过那九九八十一难,竟然死在了一个喷嚏上,自己还真够冤的。
破罐子破摔的她抬头直视着头顶,这人却见那刚刚还看向自己的人,此刻已经将视线移到了几案上,微微皱起眉头。
桑榆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几案上的奏折,只见那骨骼分明的手指重新执起笔来,将那到突兀的字划去,重新自一旁开始批注。
桑榆看着他这举动,眼中除了震惊没有任何情绪,她转头看了一眼李故晨,只见他又全身心投入了新一轮的工作中,根本没有因为刚刚的小插曲而影响什么,心下想着这个大魔头还真是心思难测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