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启禀母后,的确如此。”韩如意立刻答道,“臣妾还亲眼看过那道圣旨。”
太后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如果真是如此,那确实不应该让自己的儿子成为言而无信的君王:“既然如此,那新王妃现在何处?让她来见哀家,哀家倒要看看她是否不同意倩儿嫁入王府。”
太后是见过段诗雅的,更知道她坐的位置,只是为表示她没把她放在眼里,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问。
段诗雅上前,跪了下来,道:“妾身在此,不知皇祖母召唤妾身何事?”
见着段诗雅的模样,太后便想起了她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个性。
这等品性的女子,如何配得上皇族子弟?还是常伴她膝下的倩儿好啊,品性乖巧,聪明伶俐。
这么一比较下来,太后就更不喜欢段诗雅了,从而语气也更加不好了:“刚才的事,你都听说了吧?不需要哀家再重复一遍了吧?”
“启禀皇祖母,皇祖母和父皇所言,妾身都听明白了。”
不知怎么的,这段诗雅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她没好气地道:“那你的意见如何?”
“皇祖母,您是太后,是妾身的长辈,妾身……”这太后脾气虽然倔强,但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这个时候,可不能硬碰硬,不然,必然死定了。
段诗雅咬着下嘴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泪水不停地在眼圈里打转,“没有意见,您……说如何,便如何吧!妾身,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