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就不会怒,这是她这半年来观察出来的。
“程嘉述,你只知道以后的靳冶是什么样,那你知道现在的靳冶是什么样吗?”
“上辈子我是喜欢你,喜欢到可以跳崖,但我仔细回想,我到底喜欢你哪里,我又想不出你哪里好了!”
平淡如水的眼睛看着程嘉述,明明看着他,可眼中却无他。
“醒醒,对不起。”程嘉述深吸一口气,他会悔,会恼,但却从未真心喜欢过她。
“回来之后我遇到了靳冶,他会为我吃醋,为我出气,给我浪漫的告白,满足我所有的小女孩心思。”
“你说他是以后的海城的大魔王,但他在我这里是一束光你知道吗?”
“以后这种话你没必要跟我说,上辈子他是可能喜欢姜钦漫,但这辈子他喜欢的是我就够了。”爱情里她总是自卑的那一方。
“好。”程嘉述无奈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