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要搬出来徐书还死活不让,最后抵不住姜醒的执着,给了她一把钥匙,说是她名下的一套小公寓,让她在这儿住着安心些。
“行,那你小心点啊!”
目送着祁云离开,姜醒转过头发现程嘉述的车还在那,抬脚下了阶梯,走近时程嘉述降下了车窗。
“醒醒,走吧。”
“我亲爱的述哥哥啊,你还真的是天真可爱,没心没肺呢,带着你的漫漫回去吧,我不需要你送,现在不用,以后也不用。”
她真不知道该说程嘉述什么,当初徐书生他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忘在肚子里了?
听她硬着脾气说这些,程嘉述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却被人一推,关上了车门。
只见一个少年手搭在他车窗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下雪天显得不要太好看。
“兄弟,你想下来打架?”声音淡漠。
“靳冶?你怎么会在这儿?”见到靳冶,姜醒有些意外。
“叫冶哥!”靳冶转头笑看着姜醒,他好像很是执着于冶哥这个称呼。
“你是谁?我跟醒醒说话关你什么事?”外面这个男生摆明了来者不善,他抓着车门把手使了好大劲都没推开。
“她未来亲爱的,靳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