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关吗?”林菊笑道。
萧方卓苦笑道:“洛阳王倒无妨,自从得知沈济沧是猎鹰的人后,他一下就垮了,整个人像是一下老了似的,一点精神都没有,现在王府倒是靠我在支撑着。”
要说对洛阳王一点感情都没有,那也未必,毕竟萧方卓在十几年前就进入了洛阳王府做卧底,十几年前的相处,他对洛阳王还是十分尊敬的,至少他觉得像洛阳王如此贤明的王爷实在很难得,是林家应该保护的对象。
林菊奇怪看了他一眼,笑道:“他那几个儿子女儿呢?”
萧方卓哼了一声:“平日里倒是知道回来要钱使,一出了事,全自回到封地,像王八一样缩进了壳里,连个影子都找不见了。”
见他说得形象,林菊笑了笑。
不多时就走到了水牢入口处,下面已换上了清水,但萧方卓还是和林菊把长袍卷起来扎在腰间,才踱进去。
水牢倒是不知哪一届的洛阳王设立的了,在现任洛阳王的眼中实是十分残忍之物,他也几次三番说是想要拆掉,都被沈济沧阻止了,却不想第一回倒是用在了他的身上。
水牢里的水只到小腿中间的部分,鞋袜是肯定会湿透的了,站在前面的狱卒引着两人到排最前头的牢房里。
只见沈济沧整个人平躺在了水中,只露出口鼻的部分,能够让他不至一会儿就丢了性命。
这倒不是狱卒好心,只是水牢的作用便是让人长时间地浸在水中,直到皮肉受不了泛白脱肉,乃至整片的脱落,让人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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