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信鸽肯定是主人在被逼下释放出来的!
好大的胆子,竟敢连林家保护的人都碰!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
林道藏掏出笔飞快地在纸条的背面画上了一窜莫明奇妙的符号,然后又轻轻掐了信鸽一下,把它放飞了。
“马夫,转道洛阳!”林道藏叫了一声,便缩回到了车厢里,面容十分地冷峻。
此去洛阳还有一段时日,林道藏倒每天都抽出一定的时间,有意无意地多像教习着羽依一些功夫和法门。
羽依本身亦是聪慧无比,但在第一次修习林家的“裂衣功”的时候,还是小心地问了一句:“听天决堡的老夫人说,像我这般大的女子,应该过了练功最佳的时机,是不是……”
林道藏没有让她说下去,而是洒然地打断了她的话:“老夫人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并不是完全的。我林家教习武功,因人而易,因材施教,并不单单是从小练起就好。”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笑道:“有了一定的人生经历后,对于武学的体悟也要远远高于那些稚龄童子,怕是一得一失两相平衡吧。”
听到林道藏的话,羽依总算是放下心了。
她并不是不想学武,在天决堡的时候老夫人那番话让她心凉了一截,而后宁浩被强人所掳又让她燃起了习武的欲望。
羽依习武并不单单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保护她爱的人。
当然,如若是从小就习武的话,或许梅姨当初就不敢欺负自己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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