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树,其中也没有刻意取道,只在梅林之间的空隙隐隐显出一条小径。小径深处露出一角小亭,亭子四柱上爬满青藤亭中摆了一套汉白玉的石桌石椅,上头放着一架古筝,古雅淡然。宅子的各处门廊窗户都以淡粉色的轻纱遮掩,人在其间走动,微风带起纱帘如梦似幻,此处本是杜航母亲处所,她去世之后,已没人在此常住,这次是特意为羽依整理打扫出来的。
杏院相对就要朴实许多,住在其中的是一些身份特殊的家将,譬如沈介。
桂院则是用来招待来访的宾客,故而在八院之中占地最广,客房最多。
竹院,种满了翠竹。属于藏书房,古今典籍,文武俱全,却是非杜家知悉血亲不得轻易入内。
香院供奉着杜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轻易并不开放。
天决堡大的让人瞠目咋舌,羽依跟在老夫人身后一边走一边听着一个红衣丫鬟介绍,头都眩晕起来,根本记不住这些楼院间的关系。秦府在当地城中中也算是大户人家,如今和天决堡相比起来倒如同一间马棚般狭小了。单单是那几百个家丁仆从站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就让羽依心中惶恐。怪不得杜航在梅姨面前一砸五千两,却像是丢出五个铜板一般!
“依儿啊,以后这就是你的家!要是杜航这小子敢欺负你!就跟奶奶讲,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老夫人在一旁走着,小心翼翼地拉起了羽依的手,说完,还不忙瞪着在一边的杜航。
“奶奶!怎么说我也是您的乖孙子!您就我一个孙儿,怎么就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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