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疼,都怪她没用,没能好好的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
“呃……”一阵恶心呕吐,地上泛着蜡黄的苦水。这几日羽依都没什么胃口,终日不怎么进食,现下,也只吐得出苦水了。
“不行,我得叫人给你去请大夫。”欣姨说完就往外跑。
“不用…了…”虚弱的声音淹没在门外呼呼的冷风当中,羽依望向门外的眼神中充满迷离,“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口中痴痴的重复着那句话,一阵眩晕又再次带她进入了昏迷状态。
“大夫,您看这孩子怎么了?”欣姨帮羽依抹去额上的汗水,眉都皱到了一起,担忧的眼神注视着羽依。
那个大夫年过六旬,右手不停的缕着花白的胡须,左手搭着羽依的脉搏,面上蓦然出现惊讶的表情。
“这位姑娘可曾成亲?”大夫试探的问道。
欣姨摇摇头,随后看了一眼羽依,“她怎么了?”
“这位姑娘气若血虚,再加上怀有身孕,这……”
大夫的一句话像是晴天霹雳,欣姨一个踉跄跌坐在床上。
“夫人……”大夫过去扶着她,“我开些药方给这位姑娘调理一下,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还有这位姑娘长期劳累,身子本来就弱,再加上营养不良,以后要多多滋补才好。粗重的活,是更不能做得了。”
大夫一边吩咐着,一边拿笔开药方。欣姨愣愣的听着,手摸着羽依的脸蛋,“孩子,你怎么那么命苦呢?”
羽依一连几天都高烧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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