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侯府，没有我哥，你连学院的门都进不来，更没有资格享受学院的高贵待遇。你将来要进侯府，要成为我哥的侍女，你从接受我哥施舍的那一天，就是我哥的人。明白吗？”
    田茵抿着嘴，泪眼模糊。
    “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少女再次戳了戳田茵的头。
    “我……”
    “我什么我？我哥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伺候我哥，是你的荣耀。”少女蹙眉，声音泛冷：“我怎么觉着你很抵触？”
    “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少女甩手又是一巴掌，啪的声脆响，在花园里回荡。来往的学员看到这一幕后竟都无动于衷，看几眼后都回避离开。像是习以为常，又像是不敢招惹。
    田茵抿紧嘴唇，用力垂着头，眼泪沁出眼角，划过脸颊。
    “你是谁？谁家的小公子，年纪轻轻学会调戏小姑娘了？也不看看你调戏的是谁！”少女瞥了眼姜毅，看他穿着打扮富贵，眼里傲气稍弱，可根本不认识，看样子也不像是真正的富贵人家。再说了，在这西北大地，再富贵能富贵过侯府？
    “她怎么成你侯府的人了？”姜毅皱着眉。
    “我哥买的。怎么，你想买回去？”
    “买的？”姜毅脸色更难看。
    “买的，你听不懂人话？”少女对姜毅很反感，竟敢调戏我哥哥的女奴，你胆子不小。
    “你是苏明诚的妹妹？”
    少女冷冷嗤笑：“怪不得，你不认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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