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拿不到政策,便准备升格,变为县级经开区,他就跑了一趟市里,跟许南天汇报这事。
许南天哪里不从,孙一民那事干得就不地道,很明显有点儿助纣为虐的意思,便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市委常委会把这事定下来。
沪海集团的资金一步到位拨付给了徐渭,徐渭又跟江北春合计了一下,江北春同意给徐渭加一个出口,至于这厂房的整理以及建立也由江北春一并承包。
工地轰轰烈烈的开工,有墨亦他们的关系,徐渭这酒厂的手续根本就不是问题,一切都有条不紊,并没有任何人想要跟江南湘窖酒业扯皮。
但是就这么个工厂的开工,以及沪海集团的入场,却让远在江南县的孙一民,以及江南湘窖酒业的常丁如坐针毡一样。
这个徐渭真是厉害,这才几天的功夫,不声不响的就折腾出了一个酒厂,而且还把墨家这样的大头弄了过来。
到底是纯粹的商业投资,还是刻意的针对?
孙一民跑了一趟许南天那儿,许南天倒是相当的客气,给孙一民又是亲自倒水,又是亲自发烟,俨然一副阶级同胞的立场。
但是那说的话却让孙一民乳跌深渊一般:“孙书记啊,你能够意识到问题是相当不错的,可是这个徐渭不是一般的小农民啊,毛山村那修桥的钱你知道从哪儿来的吗?是国家发改委批下来的,整整五千万啊,为此还搭进了一个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