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调动南边的人把王守望跟王守功两兄弟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全都断送,然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王守望,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
“哔了狗的王守望,你个老龟公惹谁不好惹,偏偏去招惹我兄弟徐渭,你以为你手里有一亩三分地就可以胡作非为?我告诉你,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人家没有让我要你的命,就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以后南边不要去了,生意也不要做了,你就安安心心呆在毛尾村,咱兄弟的情谊到此为止。”
丢下这话之后,刁子根本就不给王守望说话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王守望就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徐渭他跟刁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居然能够让刁子跟他恩断义绝?
可他真的不敢多说什么,因为他在南边搞事,多少都沾了刁子的光,刁子跟他恩断义绝,从此以后他再没有保障,那就是秃毛的鸡,办事不成,放屁不响。
“哥,你咋了,一个电话怎么让你脑门子上直冒冷汗啊?”王守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个劲的指着王守望的脑门子说事。
王守望压根儿没搭理王守功,而是不停的寻找徐渭的声影,发现他就在江边站着之后,他屁滚尿流的跑过去大喊道:“徐渭……啊不,徐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跟刁子哥说句好话,我把我家的土地免费送给你,只求你别让我的生意泡汤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