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只有一条,那就是忠诚。”
“帝国可以给任何投靠之人想要的,但对方要拿出足够的忠诚,或许足够的等价利益。”
“百越现在一穷二白,没有帝国想要的,所以,你们现在只能奉献出自己足够的忠诚。”
天泽有些不明所以,道:“忠诚?太空旷、缥缈的词语,我该如何做?”
元成道:“不需要你刻意去做什么,眼前的表现可以迷惑人心,但是心中的所想是难以克制的,你们的忠诚,皆在我双眼之下。”
“而当你忠诚令我满意的时候,我便答应你,助你复国,让你光复百越之王的荣光。”
然后,百越便成为帝国安插在敌人心脏中的一把利剑吗?
天泽心中冷笑不已,却没有显露出来。
元成继续说道:“你身上的蛊毒,就当做没有解除,你想怎么做,想怎么复仇,便由你自行决定吧!”
血衣侯囚禁了他十余年,仇恨就像毒药,沉浸得越久,毒性越强,如今天泽出狱,他需要宣泄。
元成没有理由阻止,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每一个被尽受迫害、有深仇大恨的人,报仇便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意义之一。
而有些人,如果不吃点苦头,也是难以真正被驯服的,特别是自尊心极度强烈的孤狼。
“不过,有一点要求,不要做无谓的杀戮,你可以杀任何与当年之事有关的仇人,也可以报复夜幕和韩国王室,但是,绝不能滥杀无辜,不管对象是韩国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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