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蜀北开采泊金,他说一年最少能挣五六万,我和成良一商量,觉得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于是我们和老板一起去,那是一个偏僻的山村,开采泊金的过程非常艰苦,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之外。”
“我们在一个海拔2300米的山上挖掘石洞,因为是私营的泊矿,我们只能用钢钎和铁镐作业,我们的手被震得常年流血,凌厉的寒风一吹,像刀子刮一样痛,可这个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寂寞,我们挖了一年泊矿,没见过一个年青的女孩,唯一见过的女人是做饭的大妈,而晚上我们点的是松油灯,想看看书都很难,因为山上风大,松油灯经常被吹灭,但我依然坚持看书,特别是收藏方面的书,为自己出人头地铺设条件。”
“1990年夏天,暴雨下了整整一星期,矿洞渗水了,洞口突然塌方了,我们有15个工人被困在里面,两个工人被石头击中,没多久因失血过多死了,当时我也被石头击中,头上流着血,我觉得不久也会像那两个工人一样死去,可成良紧紧拉着我的手,哭叫着我的名字,叫我不要放弃,他扶着我向矿洞深处走去,寻找别的出口,但我走着走着,慢慢地没有力气了,脑子里一片迷糊,手脚冰冷,死神一步步向我走近,我瘫倒之后,成良背起我,一步一步地向前走,他说只要有他在,他决不会丢下我……”
“4小时之后,我从昏迷中醒来,这时我躺在矿棚的床上,是成良救了我,他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们的感情更深了,比亲兄弟还深,又过了半年,我们每人带着8万元回到长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