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见你在外坛!”净盛大喜过望,仅存的一点愧疚之心烟消云散。
“石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瞎话!”李善长怒不可遏,但是又不敢高声说话。他压着嗓门,脖子上的青筋几乎胀裂开来。
“我,我怕爹又要骂我睡得晚……”
“石头,”宝通柔和的声音熄灭了快要点燃的火星,“寺里发生了一些事情,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说实话,知道吗?”
“嗯。”石头点点头,“我是子正才回去睡觉的。”
“这么晚你还在闲逛?一定是为了趁夜回药师殿动手脚吧!”净云先下手为强。
“没有,我说了我没有回去过!”
“有谁能证明?”净云咄咄逼人,这关乎他的生死存亡。
石头没有说话,因为只有蜂鹰能证明。
“哼,没话说了吧?当时我看见你想把手指伸进香汤水中,我就知道你对它很有兴趣。监院把我们赶出来后,你又怎么会死心呢?你肯定要回去玩一玩香汤水啊!”净云把合情合理的推测输入到每个人的脑子里。
“你胡说什么?我从药师殿出来以后就忘了香汤水,谁会惦记着那玩意?”
听到石头把香汤水说成“那玩意”,宝通清了一下喉咙,朱元璋皱了皱眉头。
李善长早就想把石头塞进一个麻袋拖回家去。他懊悔自己对儿子不够关注,细数他辉煌的一生中神机妙算的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比儿子在水陆法会上闯祸更难算到?
“哼,你要是不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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