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气息。放松下来后,他的倦意独占鳌头,他呵欠连天,眼皮越来越重。
驼背老头放下饭菜,没有立刻离开,一双浑浊的眼睛四处环顾,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你出去吧。”雍门广没有留意老头异样的举动,只想赶紧吃饱喝足,好好地睡上一觉。
老头慢吞吞地转身离开,就这么点功夫,雍门广已经塞下一个馒头,一碟小菜。
饭菜并非色香味俱全,恰恰相反。馒头用粗糙的高粱和玉米所做,小菜没有油水,咸得像腌菜。
雍门广并不介意,他很清楚他吃这一顿饭只是为了把信送到林贤手里。
他狼吞虎咽把饭菜吃的精光,就连桌上的一壶茶也见了底。困倦的身体眩晕起来,沉重的眼皮终于耷拉下来,再也张不开。
在他失去神智之前,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刚才那壶茶是不是一壶酒?答案未能在他眼前闪现,他四仰八叉倒在床上,双手仍不忘交叉压在心头。
在雍门广匀称的呼噜声中闯入了一声细小的吱呀声。一个弯曲的身影蹑手蹑脚走进屋内。
关上门后,这个身影站直身体,灵活地走到床头,分开雍门广交叉的双手,从他贴心的衣兜里翻出一封信放入自己的怀中,然后又重新在他取信的地方放了一封信,复原雍门广交叉的双手,之后迅速离开。
所有的这一切,雍门广都一无所知,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但对那个闯入的人来说,他完成了这二十年来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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