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下官一介武夫只是负责接送日本使者,哪有福气饮用这进贡的酒。”
“这清酒与我大明的酒甚是不同。听说他们酿酒时先要磨去大米的外皮,因此味道比咱们的酒清冽,但余味不绝,林大人尝尝。”
林贤双手恭敬的端起酒杯,像捧着圣物一样,只敢放在鼻子旁先闻闻它的味道,最后才把嘴靠上去,轻轻的抿了一口。
他闭上眼睛,仿佛腾云驾雾,脱离尘世一般:“好喝!”他找不到其他词语来形容。
胡惟庸和李诚意哈哈大笑。
“托丞相的福,下官才能有幸品到这么好的酒。”
“林大人,”胡惟庸将酒壶递给林贤,“喜欢的话就多喝点,自己倒!”
胡惟庸很了解武将大大咧咧的做派,行事爽快,就怕拘束。如果让他爽快了,他就会说出意想不到的真心话。
“谢丞相!”果真,林贤也不拒绝,接过酒壶,三两下已经好几杯下了肚。
胡惟庸和李诚意始终眉开眼笑地注视着他,好像看他饮酒比自己饮酒美味得多。
林贤用手背摸了摸唇边的酒汁,打了个嗝,从怀中掏出一本书:“丞相,在下已按照您的吩咐取来了真谛的《摄大乘论》原稿,明日即出发前往明州,迎接日本使者归廷用。”
“好,林大人,”胡惟庸咧嘴欢笑,这个表情在他和李诚意谈话时从未出现,像是一个家长看着引以为傲的孩子,“记住,见到他们的船,你先不要出面。在归廷用下船后活捉他,然后再用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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