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它的主人。”
“丞相不仅是有福之人,还是大福之人。现在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朝一日……”
“诶!贤弟,话可不能乱说。”胡惟庸在李诚意面前表现出了难得的谨慎。
“听说刘大人病重,皇上让丞相带着御医去探望?”李诚意举起在光芒四射的兽首玛瑙杯旁边蜕变成破铜烂铁的一个银制酒杯,试探性地向胡惟庸提及刘基。
“刘大人可怜呐!”胡惟庸想要露出愁容,但看起来却滑稽可笑。
“尽管刘大人多次冒犯皇上,皇上对他的情义还是很深的。”胡惟庸坐直身子,又一次凑近李诚意低声说:“皇上的心思难琢磨。”
李诚意往兽首玛瑙杯里斟满了酒,待胡惟庸全身心沉醉在酒香和神兽带来了飞黄腾达中时,不经意说道:“丞相,在下认为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哦?”胡惟庸闭上眼睛,一口一口往鼻子里吸气。在最美妙的时刻,酒对他来说,助兴方式不只是喝,还有闻。
“我们淮西集团和浙东集团斗了这许多年,虽说表面上看起来我们淮西集团占了上风,但丞相和我们李家以及其他淮西集团的大臣为了对付刘基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安稳,这过得是什么日子?浙东集团要是没了刘基,群龙无首,那就绝对翻不了身了,我们才可高枕无忧!”
在展望美好未来的激情中,李诚意肥硕的脑袋流光溢彩。
他并非无依无据,在胡惟庸面前肆意妄为挑拨离间。他八面莹澈地从胡惟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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