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躲在洞穴中?”道衍没有抛掉他的幽默,虽然被难堪的拦在山门之外。
“我们宫主不在。”守卫想打发走道衍,但是他的回话没有多少说服力。
道衍不急不躁,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十几年前贫僧和农宫主见过一面。当时贫僧在苏州妙智庵出家为僧,农宫主曾经到访。那时他刚刚继任神农宫的宫主之位。他来访是为了寻找他的大师兄。”
“他的大师兄?”石头大吃一惊,“难道就是知因禅师?”
“农宫主说他的大师兄当年被师父逐出师门,失去踪迹。他遍寻五湖四海,不知最后他找到了没有……”
道衍顿了顿,看见守卫一脸茫然,断定他不了解这种鲜有人提及的成年往事,便将叙述从回忆上升到情感的高度。
“农宫主是个重同盟情义的人,贫僧敬重农宫主的为人才会登门造访。他要是没空理会贫僧这等无名之辈,大可直说,贫僧不会介怀。但是你不要骗贫僧,说他不在。”
“哼!”石头冷笑一声,心想:“这个农青云真是够虚伪的,明明是为了想从知因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却让别人以为他重情义。看来我要是想揭穿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别人怎么会相信我这个毛头小伙,而不相信他这个德高望重的神农宫宫主呢?”
守卫蹙眉沉思。
作为一个守住神农宫第一门户的弟子,在师父的谆谆教诲下和阅人无数的经历之后,他的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他总是能眼明手快,毫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