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一旦发觉略有倾斜,便会做出自以为是的调整。
“小敏,你看,加了篦子煮就不会糊锅。这水呀,那可是全谷里最好的水,西边的那口井。那里的水酿出来的酒,那味道可香甜了。”比起实干,张大叔更热衷于介绍。
“大叔,您可真厉害!地道的行家,这全谷酿的酒就属你家的味道最好了!”
“呵呵呵!”张大叔笑得很畅快,因为赢得了从夫人那里得不到的赞扬,他慷慨许下承诺,“小敏,以后我教你酿酒!”
“大叔,您的病怎么样?”青敏突然发问,张大婶赶紧向张大叔使了个慌张的眼色。张大叔咳了两声,立即失去了酿酒带来的快乐,伸手拿起锅盖把锅盖住。
“小敏,这回我们家人可是遭罪了。本来不是什么大病,但给海大叔一治,却病倒了,连着几天都起不了床。小敏,我不是要怪海大叔,但是他确实不会看病!”
“不是的,”青敏着急地摆动双手,凭借石头对秋儿还活着的合理推测,她有了底气,“海大叔他医术很高明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查出来的。”
“小敏,”张大婶放下手中的抹布,把小敏拖到一边,用自以为别人听不到的声音问道:“这位公子是谁呀?”
“哦,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从谷外边来的,他是好人,张大婶不用担心。”
青敏的话并没有打消张大婶的顾虑,她的声音越发小:“小敏,虽然海大叔待你如亲生父亲,但是他把你张大叔的病越治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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