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从神农宫赶到此地,就是为了一查究竟。”
释沙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好吧,我去和知因说说。如若知因答应相见,还请农宫主莫要单刀直入,损了知因的尊严。他久不与外人接触,孤僻清高,忍受不了折辱。”
“释贤弟,请放心,我自有分寸。”
因为肩上的重托,释沙竹踏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郑重的步子,来到了方丈室前。
“知因,是我,可以进来吗?”里面一片静默,好久才传来一个苍老而沉闷的声音:“你是来劝我的吧?”
“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我对那些人没什么好感。”释沙竹干笑一声掩饰尴尬。
又过了许久,门吱呀一声开了。知因站在门后。
他的年纪看起来比农青云苍老许多,满脸皱纹像是手工艺人雕刻的清晰纹路,花白的头发干燥散乱,削瘦的脸庞无精打采,颧骨深深的凹陷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人的脸上,它与任何一个部位都格格不入。
“进来吧。”知因转身回到床上盘腿而坐。释沙竹进门后,顺手把门关上了。他想向知因表明,他与他是站在一边的,他不想让外面的那一群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知因,怎么了?两天没见,你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
“没事。”知因把腿盘在床上,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外面那一群人,我去帮你打发了。”
“他们不会走的。”知因闭上眼睛。
“他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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