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脱掉软鞋就像脱掉衣服一样,是一种侮辱。
人群中有人帮二号佳丽报了仇,石头试下张望,很想找到这位侠士。可是饿狼都找不到的猎物,他又怎么会找得到呢?
比赛结束,人群散去。酒楼老板在大厅的中央,也就是刚才评判们坐的位置,摆了一张大桌,请评判们入席。
石头和雍门广把在门外干等的鲍田奴和李子冈拉进酒楼,在靠边的位置找了一张不大的桌子坐下。
在一道又一道来自全国各地,不同菜系的菜肴上齐之后,酒楼老板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自救的理由,上前向郑老爷解释有关那个凶手的问题。
郑老板已喝至半酣,他从怀中掏出那个如珍宝的软鞋,不停的抚摸把玩,全然忘却受伤的赘疣和找酒楼老板要人。
酒楼老板心中窃喜,悄无声息的退下,生怕再次惊扰郑老爷。
一个身材瘦小的乞丐捧着一个破瓷碗走入酒楼。
“师……”李子冈猛地站起身来,被鲍田奴一把拉下。酒楼老板如离弦之箭冲到门边,想把这个格格不入的景象挡在门外。可是已为时过往,乞丐已踏过门槛。
“你这小乞丐,天天到我们酒楼来混吃混喝,快滚!”酒楼老板步步逼近。小乞丐边闪边躲,有意无意地往中间那张大桌靠近。
石头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护住小乞丐:“不要这么凶,他吃的算在我账上!”
“好的,爷!”酒楼老板瞬间变脸,他看见石头的打扮非富即贵,不敢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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