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有人已到跟前,直到被脱了软鞋,露出素袜才失声惊叫:“啊,救命啊!”
众人哗然。有的人心潮澎湃,两只手指尖相对放在胸前,嘴巴张的老大,就好像他们是郑老爷一样,沉浸在至上的愉悦中。也有的人现出鄙夷之色,他们喜欢欣赏金莲,但他们自认绝不可能做出这等下流龌龊之事。
郑老爷从容自若下了楼。人群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道,他又回到了评判区。
石头这才看清,这姓郑的老爷长了一双斗鸡眼,一个蒜头鼻,两片厚厚的嘴唇怎么也合不上,像是冤死的河蚌,口水随时会从其间流出,经过一个硕大的赘疣,在茂密的胡丛中扎根,并且感恩图报地滋养着它。
“啊!”又一声惨叫传出。人们不知所措,瞻前顾后,茫然的搜寻着罪犯。
“谁敢打老子?”郑老爷一跃上了太师椅,居高临下,俯视众人。
他的赘疣不知被什么东西击中,鲜血直往下淌,幸好他浓密的胡子截住了它们的去路。
这时边上涌出四五个人,七手八脚的给他递绢布,凶神恶煞的往人群中扫视,就像饿狼寻觅猎物一样。
“郑老爷,郑老爷,您没事吧?”酒楼老板走了过来。他的眉眼努力地忧伤起来,可是赛脚会的欢愉仍然没有从他的嘴角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