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错误,他打定主意要竭力修补这段受到伤害的友谊。
李识庐悉心照料鲍田奴和李子冈,一步也没有离开,还时不时地给他们擦掉突如其来流出的血渍。
冯太医替他们把了脉,询问了受伤经过。片刻之后,他就开出药方,详细说明熬药和服药的具体事项,并且千交代万交代三日之内不可移动伤者。
冯太医离开之后,李识庐也回到了瓦舍,只剩下石头和雍门广两个人。
“好了,我也该走了,你好自为之吧,照顾好你的师兄!”
“石头,我知道你在怪我,是我不对。我生怕不能完成师父交给的任务,其他的事都大意了。”
“这和我没关系,我走了!”石头其实已经心软,他善良的天性不允许自己对人苛刻,但是他得给雍门广一点教训。
“别,你是我在京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雍门广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既出于有心,也出于有意。
“别,别这样,你一个男人哭什么呀?”石头慌了手脚。
“我没哭,就是……伤心。”雍门广揉搓眼睛,为争取同情又增添几分悲惨。
“哎呀,我不管你是伤心得哭了,还是伤心得没哭,你……不要伤心了!”石头用力跺脚,他从未面对尴尬的境况。
“好,我没事的!”雍门广抬起头来看着石头,眼睛因为揉搓而充血,眼角挂着不易察觉的泪痕,“你原谅我了?”
“你两个师兄能原谅你,我就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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