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救他们俩。唉!我功力不足,没能力施救。”一阵眩晕袭来,雍门广把头埋在臂弯中,历经一场恶斗,直到此时猛然松懈下来,他才发觉眼花脚轻。
“你师父在哪?”石头没有把眼睛从鲍田奴和李子冈脸上移开。
“神农宫。”雍门广发出闷闷的声音。
“兄弟,你让他歇歇,他脸色不好。”李识庐在一旁插话。
“哦!”石头看向雍门广,“你们神农宫的人怎么……”他及时收住雪上加霜的话,“你歇好了告诉我神农宫是什么地方,离这里远不远。”石头从不与江湖打交道,对神农宫一无所知。
“骑行三天三夜。”雍门广已经抬起了头,身体的疲惫正在和刚刚升起的的帮派荣誉感抗争。
“三天三夜?不休息吗?”
“不休息。”
“人能做得到吗?”
“能,我们就是从神农宫骑了三天三夜的马才到的京城,今早刚到。”
“那,那你再骑三天三夜的马回去,把你师父叫过来?还是把他们带回去,如果用马车的话就不止三天三夜了吧?”石头伸出手指在地上胡乱比划,对于进一步阐明他的意思只是徒劳。
“嗯,肯定要再长些时间了。”
“啧,这可如何是好?”
“喂,你说说该怎么办?”石头转向李识庐,打算集思广益,“你叫什么名字?”
“李识庐。”
“李识庐,你说说看吧!”
“据我所知,这样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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