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不好!”雍门广和李子冈腾空而起,共同使出长虹贯日朝戴面具的人踢去。
戴面具的人被迫放开鲍田奴。他翻了个筋斗,双脚站在雍门广和李子冈踢来的腿上。雍门广和李子冈感觉自己的腿像被千斤巨石砸到一般。
“哎哟!”雍门广跌落在地,李子冈忍着剧痛,勉强站定。
鲍田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的七经八脉全部受损,生命危在旦夕。
“服输吗?”带着蚩尤面具的人落在了他们三人中央。
“你是谁?把面具给摘了!”李子冈咬牙切齿,他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他知道对方可能一掌就能结束了他的性命,但他要知道是谁把他打死的。
“哼,你也配见我的真面目?连你师父农青云都不配!”
“我师父的武功比我们三个人加起来还高,你肯定打不过他!”
“哈哈哈!叫你师父来找我吧!”
“你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定是鸡鸣狗盗之辈!”李子冈话音未落,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你……用暗……器,无……耻……之……徒!”
他慢慢倒下,横卧在鲍田奴的身边,膻中穴上钉着一朵不易让人觉察的梅花。
“还有你,哈哈哈!”戴面具的人转向雍门广。
雍门广连滚带爬,退出一丈以外。他没有大师兄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固执,也没有二师兄那种视死如归的豪情壮志。他以懂得辨识时务为傲。
当他正要开口求饶时,一个人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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