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害怕,再也不想懦弱了。
作为一个裁判,他本来就是赛场上的主宰。可他现在成了什么?待宰的羔羊?他害怕选手把他给杀了!这是多么荒谬的逻辑啊!
他不能容忍黑白被颠倒,他大阔步走到他们中间,他要做出正义的判决,就算当场毙命,也无所畏惧。
“你们三对一?”他的声音从未这样寒气逼人,“你们是我见过最孬的孬种!这里不欢迎孬种,出去!”
雍门广和李子冈垂下了头,瞬间感受无地自容,尽管他们是在情急之下才出手援助,但这确实犯了武林比武的大忌。
被旋转了几十圈的鲍田奴此时血液倒灌脑部,它们翻江倒海,因为无法逃脱血管的禁锢愈加疯狂,像大锤一样敲打管壁,像尖椎一样戳刺管壁,像野兽一样撕咬管壁。
鲍田奴抱着头踉踉跄跄地走向裁判。
裁判没有后退,反而重重地敲击了一下锣鼓以示愤怒。
鲍田奴低头弯腰像棒槌一样撞向裁判。李子冈惊慌失措,伸手拦抱。不过鲍田奴的速度之快,用力之猛,李子冈知道自己出手太迟,已经无法阻止。
就在裁判闭上眼睛,等待他一生中最英勇的时刻到来的时候,一只大手像钳子一样牢牢地抓住了鲍田奴几近炸裂的脑袋。
这只手和普通人的手无异,只不过它更加宽大,更加有力。鲍田奴的脑袋像是一根嵌进榫眼里的木头,纹丝不动,牢牢卡住。
这只手的手臂之上是宽阔魁梧的肩膀,光彩夺目的金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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