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有三四年没有和徐达同台竞技了。朱樉自以为技艺与日俱增,而徐达久不拿杖,对于击鞠应该生疏了,便想着,如果可以打败徐达,那么他定会威名大震,父皇也当对他刮目相看。
如意算盘落空,朱樉闷闷不乐,找了身边几个三千营的骑兵数落了一番:“你们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吧?怎么连个球都截不住?我看你们以后不用再骑马了,抬轿子去吧!”
官军心里不服气,却也不敢还口。
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得到,朱樉只顾自己抢球,从不顾全整体战略战术。即使他离球门很远,而球门边正有他们的队员蓄势待发,他也绝不会把球传给那个队员。
“手下败将!啧啧啧!”朱棣自言自语,“你什么时候能在徐将军面前赢一次?”
“什么?赢徐将军?”一个稚嫩声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带着轻蔑的口吻。
朱棣前后左右瞧了一下,观众正在专心致志地盯着赛场,摩拳擦掌恨不得亲自上阵,没有人转过头来对着他说话。